国际标准刊号:ISSN 1673-4580
国内统一刊号:CN 36-1043
摘 要:
本文从个体审美体验的角度论述了杜甫沉郁诗风的形成,运用美学欣赏的手法对这种沉郁诗风作了尝试性的解读,分析了它的含蓄凝练、悲壮与哲理之美。[著者文摘]
李杜文章在,光焰万丈长”,说起唐诗,人们首先会想到李杜。李白豪放旷达,永远给人以“仰天大笑朝天去,我辈岂是蓬蒿人”的潇洒、飘逸之态。杜甫不同,虽然也有高古、寥廓的气象,但他那忧国忧民的情怀、海纳百川的才学所造就的沉郁诗风,让人品味到的是另一个崭新的审美境界。从他的无数诗篇中读出自己的切身感受——当国家民族处于危急存亡之秋,会想起“国破山河在,城春草木深”;当世道黑暗,生灵涂炭时,会想起“朱门酒肉臭,路又冻死骨”。清代评论家陈廷焯对“沉郁”论述得非常详尽。他的《白雨斋词话》一书,对杜诗的沉郁,更是推崇。陈廷焯说:“所谓沉郁者,意在笔先,神余言外。写怨妇思夫之怀,寓孽子孤臣之感,凡交情之冷淡,身世之飘零,皆可于一草一木发之。而发之又必若隐若见,欲露不露,反复缠绵,终不许一语道破。匪独体格之高,亦见性情之厚。”杜甫于天宝十三年(754)作《进雕赋表》进呈唐玄宗,文中以“沉郁顿挫”四字自许其作:臣之述作,虽不足以鼓吹《六经》,先鸣诸子,至于沉郁顿挫,随时敏......
JOurnal of Jiujiang University :Social Science Edition
文章编号:
1673-4580(2007)05-0059-(0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