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剧的必然和美学的逻辑——评苏晖的《西方喜剧美学的现代发展与变异》

陆扬

摘  要:

亚里士多德的《诗学》通篇在谈悲剧,议及喜剧的篇幅林林总总汇合起来,充其量不过一页。悲剧使人哭,喜剧使人笑,哭哭笑笑,悲喜交集,这就是我们的人生。所以,秉承亚里士多德的传统,眼观从今往后悲剧的理论建构一浪高过一浪,喜剧的阐发则终究是寥落晨星,我们总觉得缺失了些什么。以至于会有人怀疑亚里士多德是不是《诗学》写了两卷,唯叙述喜剧的后一卷佚失不见。意大利后现代符号学家厄姆贝托·艾柯的著名小说《玫瑰的名字》就是基于这样一个假设。小说描写中世纪一个修道院里保存下来一本亚氏专写喜剧的《诗学》第二卷,瞎眼老院长奉行原教旨主义,认定喜剧的笑扭曲了人面部的肌肉也扭曲了人的灵魂,乃涂毒药于扉页之间,令情不自禁偷觅这部禁书的修道士频频死于非命。最后真相大白之际,瞎眼院长付之一炬,与藏书楼在熊熊大火之中同归于尽。看来艾柯的想象力是彻底断送了我们对亚里士多德的期望,即便亚氏果真写过专谈喜剧的《诗学》第二卷,那也早已灰飞烟灭啦。 (共2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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